2020能源企業融資形勢如何?
發布者:lzx | 來源:IEA | 0評論 | 859查看 | 2020-05-29 14:18:12    

電力行業的財務狀況各不相同,頂級公司的市值損失僅約5%。監管網絡和可再生能源的公用事業收入的可預測性提供了一定的緩沖,這些領域的投資越來越集中,而競爭市場中的許多電力生產商已經在一年前對沖了一些商人的風險??稍偕_發者也進入了2020年,其性能得到了提高。


也就是說,電力需求下降,批發市場發電機未來價格的不確定性以及作為公用事業業務模式一部分的天然氣分銷風險帶來了新的融資挑戰。借貸成本也上升了,公用事業面臨著因客戶在財務壓力下不付款而產生的信用風險。對于在過去十年中由于需求下降而已經損益的歐洲公用事業公司而言,財務狀況更加不穩定,而美國公用事業公司則站穩了腳跟,進入了危機。新興經濟體中一些大量借入外幣的國有公用事業公司現在面臨著不斷擴大的債務負擔,而從政府庫房獲得的救濟可能會更少。給定較長的電力資本周期,


電氣設備供應鏈中的參與者(從渦輪機到電網組件再到能源管理系統的一切幫助)可能比項目開發商面臨更具挑戰性的財務狀況。由于經濟不確定性,一些政府和公用事業公司推遲了電力項目的采購,這意味著減少了供應商的訂單量和現金流量,盡管可能有機會集中精力為現有資產重新供電并采用更靈活的付款條件。資產負債表較弱的小型可再生能源制造商的合并壓力可能會加快,而大型企業可能會通過削減成本來度過難關。


最后,汽車制造商也面臨著更加不確定的財務狀況,今年頭幾個月銷售急劇下降,市值損失超過30%,僅次于石油和天然氣。這引起了對車隊周轉率以及效率更高的車輛和電動汽車的持續推出的質疑,尤其是在燃油價格低得多的情況下。


金融市場可以在上行和下行方面對能源投資起到放大作用。盡管短期內不確定因素不勝枚舉,但再融資和收購的條件可能已經成熟,可以幫助降低融資成本并提高開發商的投資信心,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可以迅速收回資金。近年來,這種機會有所增加,現在對于尋求對資產具有風險偏好的收益率的機構投資者來說更具吸引力,例如可再生能源,能源基礎設施和其他具有可靠收入狀況的資本密集型技術。市場上表達的將長期資本偏好分配給可持續金融機會的一些長期偏好可能會進一步強化它們。


當然,私人的投資決定還取決于當前危機的演變以及政府為支持市場而采取的行動。例如,盡管近年來投資者越來越關注可持續性金融,但人們對能源政策信號的清晰性和金融政策的協調性提出了疑問,以便更好地將資金流向實際的可持續資產。此外,在投資風險仍然較高的市場和部門中,公共金融機構的風險承擔能力可能會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


對可再生能源公司的投資是否比對化石燃料的投資表現更好?


盡管成本競爭力不斷增強,這在過去十年中支持了太陽能光伏和風能的不斷部署,但可再生能源投資并未以與可持續發展目標相一致的速度增長。在未來十年中,他們將需要增加一倍以上。就是說,將資本分配到不同的燃料和技術混合物的決定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財務績效,不僅要考慮回報,還要考慮風險水平。


IEA和倫敦帝國理工學院正在通過一系列特別報告調查能源行業投資者可獲得的風險和回報主張。第一項研究側重于某些發達經濟體的上市股票市場上化石燃料與可再生能源的歷史財務表現。我們構建了假設投資組合,以比較三個地區的化石燃料和可再生能源業務部門:美國,英國和德國和法國。報告中描述的方法將擴展到其他國家,并在即將開展的工作中進行非上市(即私人市場)投資。


研究結果表明,在過去的十年中,可再生能源在這些市場中的份額提供了比化石燃料更高的總回報,并且年度波動性更低(一種衡量投資風險的方法)。在嚴重的壓力和動蕩時期,到2020年1月至4月,可再生能源發電公司的表現優于化石燃料公司。


那么,為什么可再生能源在股票市場上具有明顯的財務吸引力,卻沒有導致投資者資本的重新分配更加明顯呢?原因之一是專用可再生能源組合的特性與純礦物燃料組合的特性大不相同。這些特征(例如,平均市值,股利支付比率,公司資本結構和流動性)對大型機構投資者至關重要??赡苄枰扇∑渌胧┖桶l展,才能為整個行業提供全面的支持上市股票市場。這種情況發生的速度如何,以及投資行業中的現有規范是否將適應相對較新的資產類別的融資需求,是需要進一步研究的關鍵問題。


國有企業融資疲軟增加了投資風險,并且不確定國家行為者的角色


盡管自2015年以來有所下降,但國有企業繼續在能源投資中發揮重要作用,特別是在以化石燃料為基礎的行業和電網中,由國家支持的所有權在發展中經濟體中扮演著更大的角色,在這些經濟體中,市場結構受到更嚴格的管制,資本成本更高,大量借入外幣的國有企業現在可能面臨債務“成熟期墻”。


自2015年以來,私人擁有的能源投資在所有權方面所占的份額有所增加??稍偕茉吹淖饔萌找嬖鰪?,可再生能源在其中,私人實體擁有近四分之三的投資。能源效率主要由私人支出決定;以及私人主導的電網和儲能支出。但是,在某些領域,例如石油和天然氣以及基于化石燃料的發電,由國家主導的投資仍然相對強勁??傮w而言,國有企業在能源投資中的份額在2019年為36%,低于2015年的近40%。


國有企業占電力投資的近40%,盡管這一比例自2015年以來有所下降,原因是中國國有企業在燃煤發電和電網上的支出減少。在中國以外的一些新興市場,與私營企業相比,國有企業在電力投資中的作用有所增強,國有企業在化石燃料生產方面的投資更具彈性,特別是印度和南非的燃煤電廠以及北非的天然氣電廠。國有企業對波蘭燃煤電廠的投資也有所增加。


在2015-19年度,私營部門和消費者對電力部門的投資下降幅度小于國有企業,這主要是由于對可再生能源的投資更具彈性,以及在投資者擁有的公用事業的市場中電網支出所占份額更高。分布式太陽能光伏發電的增長和消費者在能源效率方面的支出增加,進一步增強了這一點,這有助于增加私人總份額。值得注意的是,在新興經濟體中,私人行為者在可再生能源投資中起著主要作用(水電除外,在水電中,國家行為者起主導作用),但他們的項目通常賣給國有公用事業公司。


在上游石油和天然氣中,2019年NOC在投資中的份額仍保持40%以上,盡管在NOC占主導地位的中東和俄羅斯的支出增幅低于世界其他地區,特別是在美國和頁巖中,其中私營公司更為重要。由于包括大型石油公司在內的大型私人石油和天然氣公司在2015年和2016年大幅削減支出,這一比例仍高于2014年油價崩盤前的水平,這一趨勢可能會隨著2020年的低迷而得到加強。


鑒于2020年全球能源投資預計將出現下滑,關于NOC和SOE的角色將如何演變的問題越來越多。迄今為止,至少在石油和天然氣領域,私人行為者首當其沖地接受了資本削減,而國有企業也可能成為一些政府實施財政刺激措施的工具。盡管如此,一些負債累累且表現不佳的NOC也受到當前危機的嚴重打擊,對依賴石油和天然氣收入提供基本服務的東道國政府產生了連鎖反應。


2020年,一些發展中經濟體對國家風險進行重新定價導致政府債券收益率上升和貨幣貶值。國有企業的融資通常與擔保債務的主權實體聯系在一起,因此新興市場債券價格的急劇下跌意味著融資成本的上升。南非已失去其信貸的最新投資等級評級。令情況雪上加霜的是,許多國有企業(例如,Eskom,Pemex,PLN,Petrobras)大量借入外幣,現在面臨以本幣計算的償還債務約高15-30%的債務,以及來自不斷變化的市場條件帶來的不確定性收入。


在短期內,政府可能會發現自己介入以加強國有企業的融資,特別是通過提供流動性,再融資和外匯儲備來應對日益嚴峻的債務挑戰。但是,財政能力下降和危機中較高的借貸成本也可能會阻礙其應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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